“麻烦祝泊同学了。”

蒲子闻笑得露出大白牙,远处偷看他的护士们心里直打鼓。

现在小伙子都长这么端正了,她们还是生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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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泊把蒲子闻扶上病床,并不是很温柔地把被子扔到他身上,一不小心碰到了他脚,蒲子闻立刻就叫。

“祝泊你就不能对我有点耐心吗?怎么这么躁,你对我能否有一点点同学间的温暖。”

蒲子闻这话问得自己都有点虚,其实他也知道,祝泊这已经够意思了,起码没把他直接丢在医院。

“你最好闭嘴,不然我这点耐心都没有。”

蒲子闻非常识相地闭嘴了,睁亮双眼呆呆看祝泊。

祝泊移开视线,有点受不了他这样。

直到护士推车过来,因为留床住院,蒲子闻要输液,护士手法熟练地调配药液。

祝泊刚还盯着药瓶发呆,转头看蒲子闻的反应皱了眉。

“护士姐姐,要不然我们吃药?”声音有点怯生。

蒲子闻这一问把护士给问懵了,不是他刚自己说要输液住院,吃药能解决的事回家不就行了。

护士的眼神告诉蒲子闻,不行,要配合表演。

没办法,蒲子闻还是把自己的手伸出去。

然后祝泊就看着蒲子闻腕骨分明的手在发抖。

他这么大的人,居然……怕打针。

“你打架打得挺狠的时候我也没见你怕,输液针这么小,你居然害怕?”

祝泊站在床边忍不住用手挡住嘴。

“要不要我给你讲个童话故事?”

蒲子闻被祝泊直戳痛处,脸上很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