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在西边镇守一边的大诸侯,手上兵权甚重,除了每位诸侯规定的能掌控在手下的兵队,还有着数不清的私兵。
只认他本人不认皇权指令的私人军队,皇上就算知道这些诸侯手底下有着自己的军队,在这个时候也无能为力,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
若说这天下乱世将至的话,唯有两人可相提并论。
也只有他们两个能争一争这天下之主的位置。
聂恒与边肃。
边肃顺手将手中的手帕也扔出了窗外,面上萦绕着一股肃杀之气。
浓浓的戾气与不屑充斥在他表情的每个细微变化中。如果有一天有人对他说,聂恒那家伙能忠心耿耿地护卫大乾王朝,甚至能将手上的势力拱手相让,甘愿俯首称臣,他一定会认为这是天大的笑话。
笑完过后,只余下被愚弄的愤怒。
聂家没有一个好人,那些家伙生来就是反骨。若想让他们乖乖听话,除非拨了他们身体里的那些骨头。
要不就只有一寸一寸的把那些骨头给敲碎,否则迎来的就只会是疯狂的报复。
他们生来智多近妖,心性冷漠,没有什么好求的,那就只有去创造东西来满足空洞。
他们总要找些东西让自己不那么无聊。
现在却有人真的对他说,聂恒那家伙收敛了所有的锋刺,毒性满满的獠牙甘愿奉一个人为皇。
这简直就是把一直把他视为最大敌人的边肃脸面往下扯。
不到京内一探究竟,边肃始终对这件事抱以怀疑的态度。
至于那个找回来的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