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不舒服起身走了一会,但发现越走越心烦,还不如坐着心里就更焦躁了。
就这么自我纠结许久后,才甩袖出门,目地直奔东宫。
东宫也很快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姬淮面上虚张声势,嚷嚷着踏进了东宫后,对上清粲淡淡传来的目光后顿时就卡壳了。
极为相似的眉眼,那人随意投来的目光衬着淡漠的眉眼冰凉又清艳,独特的气场与常人轻易便隔开了距离,安静坐着的地方都像什么稀世的王座。
姬淮嘴里的话卡了半天,有些恹恹地咽下。
在清粲身旁坐下,一时无言。
清粲撇了一眼跑过来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的姬淮,深感莫名。
“皇弟有事?”
姬淮听到这个称呼不由涨红了脸,有心想要反驳什么却半天吐不出一个词。
身旁这人,明明与他是母胎中便极为亲密的存在,若不是那个女人的话,如今他们也该那把亲密,而不是像如今这般一个称呼便能让姬淮这般别扭。
最后,姬淮声如蚊呐地说:“……”
声音实在太小,清粲不得已放下手中的书疑惑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闻言姬淮面上红色晕开的越发深了,咬咬牙闭眼大喊了一声:“皇兄!”
喊完这句话,清粲尚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姬淮本人就先羞燥得不行,仓促起身飞快说了一句:“我还有事。”
话落转身就离开了,动作之间略显匆忙。
清粲看着这一幕哑然失笑,觉得这个有着亲密血缘的双生弟弟也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