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尊坐在大殿的宝座之上,教徒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如此娇气的一个小东西……不怕疼吗?”
传话的教徒不敢回话,他在红衣谷传递消息的活儿也干了不久了……从来没见过教主露出这样的反应。
“玄策呢?”良久后,盛尊才开口问。
“回临仙宗了。”
“尸身呢?”又问。
“不知所踪。”
盛尊从宝座上站了起来,目光投向殿外,“玄策那狗东西不会让他死的。”
他在殿内走了几步,“本座都舍不得动的人,竟然被那脏阴的玩意给附身夺命。”盛尊越说越怒,一掌拍在案上,那石案瞬间化作碎石。
传话的门徒后背生冷,额间的汗直淌。
离扶从暗处现身,“尊上,身体要紧,现在正是在第七层功法的紧要时刻,千万不可前功尽弃!”
盛尊面色阴郁不定,“去把闻风吟寻来,一月之内本座要出关。”
离扶身形一顿,“尊上终于想通了?”那双阳之体的笼中人带回来有些时日了,但盛尊一直迟迟不愿意与他双修,功法也迟迟没有突破瓶颈。
盛尊额间的朱砂痣殷红得几近滴血,他咬牙道,“去寻人,时间拖越久,回魂越难。”
“是!”
躲在殿外的闻风吟苦涩地笑了笑,未等门徒出来,他便踏进大殿,朝着那个身穿金缕衣的男子跪下,“尊上,我愿意听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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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