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芳门大会以后,缥缈峰会重振修真界,结果像是打了个开门炮,很快就息鼓偃旗。
“我去意已决,若不能回来,待我向娘问安。”
封治脸色不太好看,“你找死。”
但封亭云已然下了决心,或者他现在对任何都没有反应,眼里只有一件事。
封治看向放在一旁的结魄灯,“起死回生便是改天逆命,我为此呕心沥血,绸缪十余年,现下还要找回她的三魂七魄,此事比登天还难,千辛万苦也来只勉强结出灯芯。”
原来封治苦心经营,不惜以自己儿子的肉身养玉,又搜刮天材地宝为郁青塑肉身,“此行困难重重,若真有幸能成,回魂之时……也不一定是那个人。”
封亭云顿住,“何意?”
“即便是有了真水,也得那个人愿意归魄结魂才行,否则也是做无用功。如果他不愿意归来,兴许会被鸠占鹊巢,给他人做嫁衣。”
封亭云抱着容新的手臂绷紧,薄唇微动,眼底一片血色,“谁敢占他肉身,我必定饮他血肉。”
封治见他如今一幅疯魔的样子,不可思议地怒吼,“简直是疯了!就算你将他复生又如何,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他为了让你不入魔才以身渡剑,我看你现在和入魔有什么区别吗?!”
封亭云往后退了数步,“太吵,你吓到他了。”
封治见状,满脸的一言难尽,最后见他一幅不可动摇的样子,只得摇头叹气,无奈自嘲,“罢了……罢了……都是疯了……”
郁青当年为了与他结道侣,也是用了非常手段,逼得他就范,后来他们在玉泽岛相安无事几年,因那些旧事又反目成仇……
当他在天元棋阵中逐渐明白自己的心意时,郁青已经被逼得心魔大盛,在他和封亭云眼前自焚,他看着满目疮痍的玉泽岛,决心要制成回阳真水求得她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