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策终于开口,“对缥缈峰而言,不管容儿是什么身份、所做何事,他都是缥缈峰弟子,永不会变。”
叶凛然抿唇不语。
“真是呱噪。你们要进就进,不过将人救出来以后,把容新那小子给我叫来,当面磕头道谢。”
玉通长老歪斜在软塌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旁边有个伺候的少年帮他拿起玉露瓶,玉通尝了一口,扔给少年,“这是什么玩意,我要的是扶霞山上第一批晨露炼制而成的玉露,拿这些狗屁东西意糊弄我,下去领罚。”
少年兢兢战战地伏地请罪。
众修士面露不嗤,这人不仅当着人家师尊的面要人磕头,还如此奢靡,那扶霞山远在东岭,第一批晨露又极难取得,可见这玉通长不仅狂傲,还极难伺候。
就连平日嚣张跋扈的盛尊见到此景,也不禁侧目。
陆长鸣和叶凛然面上都不太好看,唯有玄策淡然开口,“就此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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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殿可真是热闹。
入殿以后,好几个少年聚在一起,有的抚琴,有的作画,有的在一块吟诗作对,他们看见众人进殿,也没有慌张,纷纷跪在地上行礼。
叶凛然见他们个个穿着时下秦馆里时兴的薄纱衣袍,露出不解的神情,同行的修士面色都一言难尽。
“传言玉通靠的是行双修之道来修炼,没想到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