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原来自己一直小心翼翼仰视的小师姐,竟然是个师兄……
怪不得,怪不得容新一直撮合他和赵师姐,怪不得容新毫不顾忌地帮他擦药,怪不得他帮容新束发时,对方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妥,怪不得容游一直喊他“哥哥”……
可是,容新为什么不告诉他?
为什么要一直瞒着他,那他的那些心思,那些不可告人的心思,又该置于何地……那也是不是也说明,二师兄和他结不成道侣……
叶凛然的脑袋一时间挤了太多太多的内容。
赵听语见状也不免惊讶,“容新他怎么,怎么男扮女装这么久?”
陆长鸣见玄策迟迟不欲解释,便开口,“因为他命格特殊,不仅是双阳体质,还身负极阳之气,只能当女儿养,还只能找个天灵体的人双修。”
“勿要多言。”玄策打断了陆长鸣的话。
陆长鸣眉峰一扬,透出些与先前不一样的冷然,“师尊应该早点告诉师弟们,免得将来为此有了心结。”
许是玄策心中有事,没有注意到陆长鸣竟然会得知容新的情况——容新在缥缈峰一直都是女装示众,也从未提过容家与郁青的关系,一心只有修炼的陆长鸣,又是如何得知?
陆长鸣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叶凛然。
叶凛然一时被太多的意外冲击,尽管脸上极力保持平静,但紧绷的额角、微抿的嘴唇以及眼中的迷茫都透露出他的不知所措。
容游本欲不插进缥缈峰师徒之间的事,但这会看见叶凛然因为知道容新的性别而深受打击,心中十分不悦,“哥哥是男儿身,还是女儿身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男儿身就碍眼了吗?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