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伺候容新的机敏门徒闻竹,此刻像换了张脸,眼里只有谨慎、冰冷和杀意,声音却还是先前一般轻快,“到了玺欢宗门下,再行半日,便能到五行极山。”
容游在绉纱幕僚之内传来声音,“哥哥,快醒一醒,我们到玺欢宗了,起来休整一番再赶路,好不好?”
容新在咽喉唔了一声,朦朦胧胧地有点不高兴,“我才刚刚睡着……”
容游还在耐心地喊他起来,“夜里太凉,你再不起来,我就要抱你了。”
好一会,马车内又传来容新恼怒的声音,“不要抱、不要抱!你不要碰我,我起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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玺欢宗门徒众多,容新跟着容游从外面进去的时候,看见道场上还有许多正在听学的外门弟子。
“容游,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随便找个客栈休息不就好了吗?容新最不喜欢的就是应酬,而且玺欢宗外面的那些外门弟子瞧见他们个个眼神飘忽,面色古怪。
容新自从去了鸣江,便一直穿着男修士的道袍,束着玉冠,并且他胸前本来就一马平川,甚至还有一点小肌肉,任谁也不会再把他错当女修。
那些外门弟子一个个看着他和容游带着些轻蔑和藐视之感,再对视过去,那些人又回避目光,着实奇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