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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新被塞了块果脯,来不及咬就吞了下去,“你说我师尊和惊竹峰的萧掌门,什么佳什么话?”

容游用话本敲了敲容新的脑袋,“即是哥哥的师尊,我等还是不要详细议论得好,二十年前有居士墨客写了关于他们的轶事话本,如若下次能寻见,待我再给哥哥念,可好?”

容新一时被掀起的八卦之心又被拍了下去,“好叭。”

容游说完话,又拿起了《巫山雨》的话本给容新念,少年清雅温润的声音还是很好听的,再加上他念得抑扬顿挫,徐徐有道,容新就当做是睡前音乐,听着听着,眼皮就磕上了。

马车内再怎么宽敞,挤了两个身量高的男人,总是免不了碰到手脚,虽然平日容游最厌恶与人接触,先前连容新的巾帕都不愿接,这会竟然轻手轻脚地将容新曲着的腿放平,甚至还将对方的手腕塞进薄衾中。

睡在一旁的人眉眼安稳,一副与世无争、没心没肺的模样,比起眼神沉沉的容游来讲,更像一个弱冠未及的俊美少年。

“你变了许多,像换了个人。”

容游的声音很轻,不知道是怕吵醒他,还是怕被他听见,“他们都没有发现吗?”

过了许久,又像是叹息,“我不杀你。不过,玄策必定是要偿命的,到时候你不要碍事,不然我……”

后面的声音太轻了,没人听见。

直到马车停了下来,容游才睁开眼睛,“闻竹,到了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