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筝一丝不耐烦地从眼底闪过,“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啊?”沈嘉宁顿了一下继续道,摇了摇头,“我不想怎么样啊,我觉得你这样就挺好的。”

“你想关我一辈子?”

“话可不能说太满,一辈子很长的,说不准我哪天想开了,就想杀了你呢,也说不准,我还是想不开,把你困死在这里呢?我们那的牢刑是怎么样的你还记得吗,我想想啊,应该还得做苦力吧?”沈嘉宁突然来了兴致,笑得更灿烂了,站了起来,靠近了她几步。

苦力?

顾长筝看她那副单纯无害的样子不自觉往后退了一下,女人最懂女人,她能看出来这个外表乖巧的女子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她想起以前跟沈嘉宁的接触就可以看出来,这是个多疑且很会使花招的女人。

“对啊,从早到晚让你每天充实过生活不好吗?这比死有趣多了,看看你这手腕太细了,一把年纪,就该练练结实,不然你说我这命还长着,什么时候才能等到我喊停呢不是吗?”

“你不杀我,你以为我就不会自尽吗?”

“哦,幸亏你提醒我。”沈嘉宁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就拔了你的舌头,这样,你也就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了。”例如破罐子破摔地说些自己穿越了的话,然后企图让人把她给烧死。

在这个北周,到处都是祈福神明或者拿活人祭祀,可想而知,这是一个畏惧鬼神乱怪一说的国度,像是穿越这种东西,十有八九会被当妖女拿去烧了的,有没有人信是其次,总归还是刺耳的。

“沈嘉宁,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以非要赶尽杀绝?你的毒,既然你知道傅疏云,那你就不会再毒发了,迷仙引就算在你体内也不会怎么样,我并没有要杀你不是吗?”

“是啊,可是谁知道呢?说不准你还有一些藏着掖着不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