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宁感觉脑子被雷劈了一样的,简单地总结了一下他的话,“你的意思是,你觉得我会偷偷把孩子流掉?所以这两日才跟防贼一样地盯着我?”

“不是贼。”顾凛皱着眉头看她,并不赞同她这个比喻。

“???”沈嘉宁突然感觉自己一口气快上不来,“不是贼”这话是重点?

“小产很痛的,会流很多血,你不是不喜杀生吗?”顾凛看她一副快要爆发的样子,清了下嗓子试图跟她讲道理,是了,她不喜欢杀生,更没理由杀他们自己的孩子。

沈嘉宁有点听不下去了,赶忙拿手制止他,“你等等……到底我做了什么给你一种我要把孩子偷偷流掉的错觉?”

顾凛紧绷着的下颌线,眼睫毛垂下来堪堪遮住泪痣,倒有着一种不一样的味道,但沈嘉宁现在觉得不是欣赏男人美貌的时候。

“我为什么要把孩子流掉?谁跟你说我要把孩子流掉的?”

顾凛皱着眉头,对她的反应显然不在他之前的思考范围内,稍稍有些错愕,“江砚说,你去开过避子汤,而且你发现怀孕又故意不说,我只能理解为你不想怀孕。”

避子汤?

哦,n久以前她为了避开人耳目跑药堂开的避子汤啊。

这都能翻出来说?

“我没有喝,事后隔了那么久了,喝了也没用,我带回去就扔了,至于怀孕不说也真的只是不确定才没说,我也是前几日才意识到的。”她觉得顾凛的脑洞真大,既然知道避子汤,开口问自己得了,干嘛搞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