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顾凛是什么反应,但是她实在没法保持沉默,因为身体的不适,她话语间带着些许颤抖:“你怎么知道的?”
“如果你没失忆,一定会知道我怎么知道,你还记得北羌吗,是我!是我告诉你的!快让顾凛住手。”顾长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知道沈嘉宁不可能无动于衷。
北羌之约?
北羌这个词,她是第二次听到,之前她分明记得在围猎场时,顾凛说过曾经的自己问过他关于北羌的事。
顾凛丝毫不知道顾长筝到底在说什么,看到沈嘉宁因为她的话而开口追问,让他内心有了些许慌乱,这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慌,他记得沈嘉宁问起过北羌的事,因为这个北羌,当年向来没给他好脸色的沈嘉宁,头一回主动上来找他。
他自是忘不了,她少之又少给他露出美好又让人动情的笑容。
而这个笑容背后,却与顾长筝有关?
沈嘉宁镇静下来,缓了几秒让大脑冷静下来,没有接话,她不想表示这么积极去配合顾长筝,刚刚开的口确实是嘴快了。
接下来她不打算问下去,如果顾长筝要说自然会说,若只是打算拿这事威胁她,那她选择不要听。
“沈嘉宁,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你只要让他住手,放人走。”
沈嘉宁就这片刻,刚刚的惊慌也随之消失,她不相信自己的演技比在座的任何一人差,她很清楚她越急迫,顾凛就越难做,她微微勾起唇,“你要想说就说,要不想说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