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吗?”顾凛声音寒到了极致,又透着煞气,像是压抑了二十来年无处可避的戾气和阴鸷,在这一刻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随便。”顾长筝淡淡地勾着嘴角,与顾凛相似的那张脸定定地看着自己这个久违的儿子,眼里多了几分烦躁。

“你以为我是来给你上邢这么简单吗?”顾凛讽刺地一笑,这一刻的邪魅,与顾长筝最像,他知道,但是他控制不住,他内心的情绪是一种愉悦又痛恨,相知交错。

顾长筝沉静地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顾凛把手上的鞭换了回去,改成了一把细细的剑握在手上,“本来是的,我对你的仇其实也没这么深,本想着随便折磨折磨你,让你死了也就死了,可惜……”

他给常应递了个手势示意了一下,常应立刻领命,随即两个套着麻布的男人被拖了上来。

“你敢在我心头上动刀子,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在你心头上动刀子的。”顾凛语气狠戾至极,一把狠狠地掀开了麻木包裹的套子,男人的脸露出来了,“你敢对她下迷仙引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日了。”

顾长筝脸色大变,顾凛丝毫没等她从震惊和惊慌中反应过来,反手一挥就把这男人的手腕给砍了下来,血立刻飞溅了出来,把顾凛半边身子都溅到了,整个宫殿都能听到男人的因为疼痛而显得扭曲的呼喊声。

还有顾长筝突然失了刚刚的平静,而尖叫的声音。

“住手,顾凛,你给我住手。”顾长筝不断地在挣扎。

沈嘉宁也真的吓到了,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往后倒了几步。

“郡主。”余华轻声道,赶忙上去扶着她,发现沈嘉宁手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