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嘉宁是个通透的人,但脑子说不上多快,大多都是后知后觉,就如同现在,慢个几拍才知道顾凛应该是怕她有危险,才带在身边。
事实也确实如此。
顾长筝并没有如沈嘉宁想的那般被关在什么地牢或者小黑屋里,反而是亮堂堂的宫殿,用刑的架子把她牢牢地锁住,但是似乎人还是完整无缺的,却也狼狈不堪。
沈嘉宁想,关在这么亮堂的地方大概就是为了让所有人,包括顾长筝自己,能看清楚自己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吧。
她时刻留意着顾凛的反应,刚刚看起来还有些心浮气躁的男人,带着她踏入这个宫殿之后,又莫名其妙地变回了那个以往看到的漫不经心又无波无澜的模样。
“那大人和夫人请自便,奴才就先退下来了。”刘怀禹身边的公公把他们领到位,就很识趣地退下了,在场的便全是顾凛的人。
“是凛儿来了吗?”声音如黄莺婉转,似水如歌。
沈嘉宁抬眸看了过去,刚刚应是还在垂头看不清容颜的女子仿佛刚刚醒过来,缓缓抬起头,沈嘉宁瞳孔略微带了点诧异。
这个就是顾长筝,顾凛的生母。
她当然能猜到顾长筝作为顾凛的生母,必定也是个惊人的美人,可却没想到这种美这么惊心动魄,与顾凛十分相像,可顾凛那种邪魅长在女子的脸上,尽显了一种妖媚横生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