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最后一个见到的是肖燕?”他也是从宫里回来的,看到皇上把肖燕绑了似乎往太白府送,后来问了一下,便听说沈嘉宁晕倒前,唯一遇到的就是肖燕,虽然这可能只是一个意外,可是肖燕来自南燕,沈卿和不得不多想。

“嗯,人在我地牢。”顾凛低沉着声音说道,话音沉静,可眉眼露出的戾气如火般,在他身上越燃越烈,提起肖燕,他都开始痛恨自己同意沈嘉宁入宫了,更痛恨自己在沈嘉宁说不喜欢肖燕的时候,就应该想办法让肖燕消失得一干二净。

“你对她做了什么?”

顾凛瞥了他一眼,“自然是动刑。”不然还能请她来喝茶吗?

不管她是否曾经帮过他,此事事关沈嘉宁,光是先前肖燕诋毁她的举动,顾凛就很想赏她几巴掌了,这回又这么巧沈嘉宁昏倒前曾撞见她,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种可能。

“动刑可能用处不大,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沈卿和轻声说道。

“说下去。”

……

沈卿和是最早发现沈嘉宁中毒这事,要追溯回去便足足有两三年之久了,但因为是慢性毒,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实在难以深究,但是症状确实在她十五岁开始陆陆续续地出现了。

头疼,身体长年冰凉,甚至时不时高热不退,一旦生病便难以痊愈,最严重的莫过于,开始渐渐地忘事,有时候是忘记些事,有时候可能整个人都不记得了。

沈嘉宁一开始对此事有些害怕,沈卿和请了许多大夫过来看过却都没看出什么,最后便大老远地把江砚请了过来,他俩算是好友,幼年时沈嘉宁也是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