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十八岁的沈嘉宁,二十八岁的顾凛。

今年的她眼里不再只看到冰凉的月。

她回头看了看后面的男人,拉着他温热的手心,说了一句:“我也是。” ??

顾凛挑了挑眉,没懂这没头没脑的三个字:“什么?”

她没说话,笑了笑,亲了他一下。

——她也是,除了他,不喜欢任何人,不管男人和女人。

……

如果时间可以倒回去,沈嘉宁绝对不会因为这个煽情的一幕而选择主动亲一头狼,顾凛生怕她翻脸,很安分地带她离开那个山顶,可是非常不安分地顶着一群侍卫的眼光,把沈嘉宁拖进了自己的营帐。

只能说,狼就是头狼,自开荤后,一段时间没有吃到肉的狼,是丝毫不受地形和环境影响,依然猖狂跋扈。

哪怕这是没有任何隔音效果的营帐,哪怕这里的床又小又挤,哪怕外面动不动就有巡逻的士兵经过,也丝毫没阻拦顾凛吃肉的节奏,沈嘉宁恨不得把自己嘴给堵住。

结果就是,顾凛第二日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去陪刘怀禹狩猎,餍足过后的狼变成人时,脾气分外地好。

而沈嘉宁直接被他折腾得第二日直接消失在大众视野里,也懒得去管别人怎么说了,一觉睡到大下午,收拾收拾,忍着全身的酸痛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