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眯起眼睛正要发作,沈嘉宁抬起手制止,先他一步义正言辞地说:“大人,你难道打算让阿宁日日过来就是看看山川河流,逛逛乡镇吗,大人这是在浪费阿宁的时间,时间如金钱,大人这是等于浪费阿宁的金钱。”

顾凛直接被她气笑了,这是什么逻辑,这又是怎么就能扯到银钱上了。

“那请郡主说说,该让郡主干些什么才算没有浪费郡主宝贵的时间和金钱。”他哂笑了一下,“让郡主继续去厨房给本官‘做饭’如何?”

顾凛“做饭”二字咬得重,沈嘉宁贝齿咬了下唇。

“我能帮忙。”沈嘉宁稍稍扬起下巴,那小窝在日光下形成淡淡的阴影。

沈嘉宁这小模样让顾凛心里有点痒痒的。

“好,那郡主想怎么帮?”顾凛很想知道这她想干什么。

“这些患者分别都是什么症状?”沈嘉宁调转了话题,单刀直入,直接忽略他的话。

顾凛沉默了一下审视她,知道沈嘉宁是认真地。他低哑道:“腹痛腹泻,高热,继而呕吐。”

“可还有痉挛,症状如癫痫,死时口吐白沫?”她结合书中隐隐的记忆里,还有对于上学时那点常识推断……

顾凛深思地看了一下她,眼里带了几分看不出的深沉。

他点了点头,道:“对。但如你刚刚所问的问题,本官都一一查过,不管是河里的水,还是井里的水,都查不出问题。”刚刚沈嘉宁问的问题,他远远就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