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哪有什么什么永远没问题的东西,什么都是会变的。
沈嘉宁其实也没打算问她烧不烧开这事,正值寒冬,肯定都是喝的热水,只不过……
“那你们洗衣、沐浴、洗碗这些也是取得井水么?”
洗衣沐浴就难说了,洗衣估计是直接取用的生水,洗锅碗瓢盆也是,若是井里的水有问题,依旧容易被人体吸收;沐浴用的水,他们不一定会真的烧开到一百度,指不定还是有细菌,洗洗脸什么的被人体吞食还是会的。
可是顾凛又怎么可能不去查探井水呢?既然没动静,那就是说井水也没问题?或者是现在的技术查不出?那男女主是怎么做到的?
老婆婆怔了一下沈嘉宁的问题,“这些我是用的井水没错,可我们不喝那水啊。”
“嗯,老婆婆您快休息吧,我不打扰您了。”沈嘉宁没好意思继续问,这老人家明显很疲惫了,几句话下来似乎就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不会不会,贵人您还是小心一点,这里都是生病的人呢。”老婆婆摆摆手道,心里对这个姑娘很是有好感,能过来疫区看他们的贵人,他们也就只见过那位首辅大人,姑娘家还是第一次见。
沈嘉宁安抚了几句便起身了,她今日穿了件牙白月纹的襦裙,雪白色的狐狸披风,尽显人轻盈如柳,与这萧索的营地格格不入。
“姑娘……姑娘要是想问什么,我,我,我可以回答的。”说话的是旁边一黝黑大伙子,沈嘉宁望过去,看他果然精神十足。
这倒是神奇,据说其他十三村,患病者均是在短则一日,长则四日内死亡,这李家村倒是例外。
“那……这位……公子……?”沈嘉宁突然脑袋想不起来该用个什么称呼比较妥当。
“公,公子……不敢当,他们都叫我玉米哥,我娘生我那年玉米长得特别好!”大伙子咧嘴笑,很是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