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据刘达的口供,他昨天晚上打了一夜的电话,都没有人接,所以才会生气地第二天早上跑到你家,一进你家就发现你在洗澡,身上都是痕迹,所以他才会发疯。”
江莲脑子动得飞快,她知道自己身上的痕迹在医院肯定藏不住的。
但是她不能牵扯到陈丹枫身上,因为一旦牵扯到陈丹枫,必然又会深究她是不是阉割陈丹枫的凶手。
于是江莲哭哭啼啼道:“不,不是,是刘达那个神经病干的,他硬是说我跟陈丹枫有一腿,非但暴力性侵我,而且还打了我一顿,他怒气冲冲地走进来,还跟我说刘陈丹枫他已经教训过了,现在剩下的就是我。”
“警察叔叔,你一定要救救我,他根本就不是人,我要告他强女干,我要告他入室伤人。”
听到江莲说她是被刘达侵犯的,李队跟刘队又有些微妙,因为据刘达的口供,他根本就没有碰过江莲。
刘达的原话是这么脏的女人,他怎么会去碰?
介于江莲此时情绪激动,李队跟刘队问了个大概之后,便让江莲好好休息,然后退出了病房。
李队看向刘队道:“她在说谎。”
刘队点点头:“没错,根据我刚才对刘达做笔录的情况,发现刘达对江莲是深恶痛绝,提到她就厌恶不已,根本就不可能再会去碰她。
刘达这个人比较自大,而且自傲自负,甚至说到他有女朋友还在外面乱搞的时候,他都是一副非常自豪骄傲的模样,说自己的女朋友根本就不会介意。
像他这种极其大男子主义且带有古代封建阶级想法的人绝对不会再去碰觉得被其他男人碰过的女人。
因为这种男人通常会觉得,自己的女人脏了。
而且他也是亲口说江莲被人碰过就是脏了。
那表情不像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