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脑袋一定有哪里不对劲。」面对前後判若两人的对手,裴烱程只略挑起眉低低一啐。然後他脸色不豫的转过头,瞪著那又开始渗出冷汗的麻烦家伙道:

「喂!该走了吧?」

「等一下还有颁奖典礼,队上也会办庆功宴,我得出席。」方柏樵轻轻挣开他的手。「不要这样,很多人在看。」他低声道。

「我管他们去死。」裴烱程哼了一声:「什麽东西……那种形式上的无聊玩意,你还会在乎?」

「我说过了,我一定得出席。这不是在不在乎的问——」

「你缺席的理由够充份了。一是这个,」他比比他的脚。

「二是我。再罗嗦,就直接把你从这里抱出去。」

方柏樵脸微微发红,抿紧了唇抬头瞪他。

「托你的福,老子打了十年球,还是第一次这麽认真。」在美国玩3 on

3就算了,在这里打团体的,还要被一群家伙拖累。「……『後果』会是什麽,你应该很清楚吧?」

15

方柏樵将脚踝处的冰敷袋取下,重新绑上固定绷带,一层层牢牢缚住。

今天是假日,医院几乎都休息,他被裴烱程带去找一位自行开业的医师看脚。那诊所坐落於远离市区的地方,朴素的外观十分普通。後来他才知道那约莫三十来岁,一脸温和笑容的医师,原来居然是裴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