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学倒坦然得很,他拿起林伶剩下的药水袋子,里面还有三瓶。
“可能要到后半夜才能输完。”林伶的眼珠顺着他的手上下移动,急于移开目光。
周之学低头朝她额头上看了片刻,然后伸手用手背靠了上去。
还是很烫的。
“……”
林伶不动弹了,脸蛋红扑扑的,乖巧得任他摸。
旁边的阿姨一看这情况就知道怎么回事,恰巧这时她另一旁的人吊完水走了,阿姨很会来事的往边上移了个位子,“小伙子,来,空了个位子,你先坐,来人了再说。”
“……”
阿姨热情难却,周之学道谢后在中间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估计会很漫长,林伶再次确认一遍:“你真的不忙吗?”
周之学不答反问:“短信是什么意思?”
林伶愣了几秒,想到在出租车上那一幕,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还挺有危机意识,用骄傲的语气回他:“我打车过来的,那个司机师傅眼神怪怪的,我以为他不怀好意,就留了个心眼,万一出事了,你可以根据车牌号找到我。”
周之学点了点头,这是个好习惯,但是他话锋一转,说:“我问的是第一条短信。”
【我发烧了,被你干的。】
“……”
林伶顿时窘迫到无以复加,想这个地洞钻进去,也没有刚才的底气了,含糊着说道:“因为……找你啊,下那么大雨,受凉了吧。”
“哦。”周之学的语气听起来还有点失望,“不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
“……”林伶扣着指甲,跟着否认道:“不是不是。”
自从两人见面以来,林伶很少见到周之学对她表现出不一样的地方,她怀疑是不是时间太久,冲淡了感情,所以不敢贸然地有过激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