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个意外。
现在仔细想想,确实有很多冲动在里面。
林伶悄悄侧头看他,微微叹了口气,问道:“你要不要喝水?”
随口一问,林伶才发现自己倒是有些口渴了,她用商量的语气跟周之学说:“你要是渴了,走廊尽头有饮水机……然后,能不能帮我也倒一杯…”
“口渴?”周之学望向她,起身在林伶周围转了一圈,果然如他预料的一样,没带水杯。
周之学丢下一句“等着”,整理了下袖口,一个人走到门外去。
五分钟后,周之学拿着一个橘黄色的儿童水杯回来了。
他把水杯递到林伶手上,顺带按了一下杯口的开关,“啪”得一声,杯盖被弹起,一根软白吸管立了起来。
林伶:“……”
周之学重又坐下来,面不改色地说:“儿科那边很多卖杯子的,离得近,懒得跑了。”
倒也合理。
有水喝就不错了,林伶也不敢嫌东嫌西,小口地啜饮着,温度正好,喝了半杯嘴巴终于不干了,她转头看周之学,犹豫着还是把水杯递到他嘴边,问:“你要不要喝?”
周之学先是看了眼十分幼稚的吸管,然后慢慢地将目光移到她身上。
林伶突然想起,她还在发烧,带着病毒的。
她急忙把杯盖合上,缩了回去。
这番畏畏缩缩的景象落在旁边阿姨的眼中,直令人啧啧感叹。
阿姨拍了下周之学的胳膊,又抻着头吸引林伶的注意,说:“你们小两口闹别扭呢。”
阿姨怀疑他们是小两口并不完全没有道理,毕竟将近三十的人了。
“不是阿姨唠叨,这小吵小闹正常得很,但是不能不理人啊。”她不满地朝周之学丢了个眼神,苦口婆心地说道:“你媳妇儿都把水递到你嘴边了,不喝是不是说不过去?还有啊,生病了要多说说话,多笑笑,你看看你进来到现在,笑过几次?”
周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