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打算收下的话,为什么不那时就还给那个女人?”自认这个推断十分合理!所以艾茵理直气壮地追问。
“你也在那里不是吗?既然如此,你就该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暂时收下是惟一的选择啊!”
想想两人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为了一件无聊至极又毫无意义的蠢事争执也真是愚不可及,凌是流正准备走到门边打开灯时,艾茵的回答却让他无可奈何地止住脚步。
“我不知道!”他愤恚地咬牙切齿,怒不可遏的吼叫声回荡在只有微弱月光的房间里,声音听起来格外响亮刺耳。
把东西塞回去是何其简单的一个动作,他想不通是流为何就是做不到。
凌是流发现今晚的自己净只会叹息,而所有的事让他实在不晓得该如何应付才好。
“别闹了,艾茵,先把东西放下吧!像你这样用力捏着,要是把盒子弄坏了我怎么还人家?”
这本该是合情合理的提醒听在艾茵耳里,不知是哪里出了错!硬是被他另外做了番解释;是流这么宝贝那个才刚见面的女人送的东西!?他在他身边那么久了,还比不上一个认识不到半天的人?
霎时,他只觉急怒攻心,当着凌是流的面硬是将银蓝色的包装纸给拆开,咬着牙的愤恨模样令人不由自主地打颤,绝色的容颜发起恶来有种不可思议的魄力与魔魅。
被这不寻常的气息攫住心神,凌是流怔忡地只是瞅着他大肆破坏的举措。
在他来得及阻止他之前,他已将包装纸撕个粉碎,原本他想接着撕开硬纸盒子,但因为盒子太过硬,只在他愤怒的力道下稍稍变形。
气急败坏的艾茵并没有就此放弃这场破坏行动,他将烫着金字的黑色盒子扔到地板上狠狠地踩了几下,在顽强的盒身终于出现明显的裂痕时,他才满意停止践踏的举动,然后用脚尖踢去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