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他左顾右盼,避免和艾茵锐利的目光接触,“这么晚你也该睡了,不然明天起床迟了可能会赶不上飞机。”
等明天一早醒来,所有的异样应该就都能回到正常轨道,凌是流如此期盼,因为今晚弥漫在房间的气氛着实吊诡到连他自己都害怕。
艾茵不发一言地起身,垂下眼睑顺从地点点头。
令人喘不过气的注目从身上移开后,凌是流忽然又觉得能够顺畅呼吸了。
不久前那还令自己觉得窒闷的感觉顿时消失无踪,几乎要让他怀疑那是否只是自己昏了头的错觉。
将艾茵送进总统套房中三间房间中的一间,凌是流按照惯例为他更衣。
艾茵只是静静地任由凌是流为他服务,然后乖顺地在柔软的大床上躺下。
“晚安。”
替他盖上轻暖的羽毛被并熄灯之后,凌是流随后便回到自己在隔壁的房里休息。
深夜,万籁俱寂,深色的黑幕笼罩着整个大地,但也并非是令人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所以在凌是流意识到有人闯入他的房间并反射性地跳起身子时,隐约可见的轮廓阻止他下一个动作。
握着枪柄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控制不住讶异及疑惑地唤道:
“艾茵?!”
房门虽是开着的,但因房外和房内皆为一片幽暗,借由从窗帘缝隙中照进的微弱月光,他才能勉强看见停驻在门口的艾茵。
通常当艾茵想来和他抢被子时,是在他尚未就寝之前,像这种挑夜深人静的时刻过来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