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小姐说了或做了什么惹到你?”让艾茵侧身枕着自己的肩膀,凌是流忽然开口接续之前的话题。
“嗯……”他瞄了他一眼,“没有。”
“没有?可是你刚才不是在埋怨她吗?”
“我只是讨厌她老缠着你说些有的没的,还一副理所当然地霸占着你。”
说穿了,不过是小孩子的独占欲在作祟吧?凌是流有些失笑。
“我们是在讨论跟你有关的事,她是你的经纪人,而我是你的随侍兼保镖,有很多事情是需要沟通协调的。”
“我才不要你当我的随侍或保镖,我要你做我的家人!”
“艾茵——”
“家人才能永远在一起,不是吗?”
“随侍或保镖也能一直陪着你呀!”
“那不一样!”
艾茵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教凌是流吃了一惊,他低下头迎视他坚决的神情,不明白这个话题何时变得这么严肃。
“哪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