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你越说我越胡涂了。”他忍不住皱起眉来。
突然丢出这种话却不说明,要听的人猜谜实在是件困难的事。
“反正我说不一样啦!”噘起嘴,艾茵将脸埋入他的臂膀里。
无声地叹息着,将已被两人体温烘暖的被子拉高盖住艾茵因改变位置而裸露在外的白皙颈项,凌是流感觉到他瑟缩了一下,又向自己依近了些。
“好吧,你说不同就不同。”再跟他拗下去,恐怕天亮了都还得不到结果,“不过现在得赶快睡觉了,好吗?”
埋在他手臂上一团柔软如丝的黑发动了动,一双碧草如茵的澄澈绿眸总算妥协地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又缩回原处然后静止不动。
一会儿之后,牛奶白的床铺上传出平稳的鼻息,在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时刻,房里的人应该均已入眠,床上却忽地有个影子微微动了一下,在确认另一个人已经深深的沉睡后,他移近身影低下头去,将本该是两个并躺的影子重叠,但在来得及让人察觉前又很快地离开。
枕在身旁发出均匀气息的伟岸男子的肩上,艾茵睁开绿如深潭的美眸,直勾勾地凝视着平静安稳地沉在睡梦中的凌是流。
多久了?
他像这样“夜袭”他已经有多久的时间了?
假装仍是爱闹脾气、需求他人关怀的孩子,他无时无刻都在利用所有能接近是流的机会;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表现出嫉妒,因为他只会将之当成是小孩子的占有欲看待,他也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搂搂抱抱、表现出一副亲密的模样,因为他仍旧只会当他是渴求他人宠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