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花娇说得更为详细,学馆的招生对象是十岁以上二十岁以下的农籍男女。
尤其是来自云陵县的女生,她包揽她们的食宿费用,希望寒门女子因此多个自强自立的机会。
闻言,翁泰甚为震撼,“花氏,难得你一个弱女子能有此胸襟,本官真是汗颜,不过本官写在文书上也并不会生效,需要礼部批准,你静心等待消息。”
说完,翁泰写了花娇所说的修建学馆相关细则,末了再次强调,“你们可想好了?”
花娇和萧韬锦相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支持和执着,一起微笑着点点头。
翁泰为了给他们夫妻多些时间考虑,又慢条斯理地誊写了一份,然后加盖官印。
花娇和萧韬锦都盖了印章,后者强调,“翁大人,也不怕你笑话,购置这些铺子的银钱都是我娘子自己经商赚来的,所以拜托大人将房契都过户到她的名下。”
相公斯文儒雅,娘子貌美聪慧,这是什么惹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啊!
翁泰暗中点赞,“萧公子,男儿大丈夫当孝敬父母,当报效朝廷,你正值少年时当读书入仕,毕竟你娘子蛮喜欢有学问的人。”
萧韬锦微微垂眸,解释,“翁大人,在下不才,侥幸得中这届乡试的举人,因此想参加来年的会试碰碰运气。”
闻言,花娇强忍着笑意,自家相公这般低调,她喜欢。
翁泰微笑着颔首,“如此甚好,不过你赴考的态度得改改,不可抱着碰运气的心态,要即刻起埋头苦读。”
萧韬锦点头说是,膝盖碰了花娇一下,花娇会意,马上从袖袋里拿出来银票,数了一些交给翁泰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