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娇抓住了重点,“那么只需要和官府签订买卖文书就可以,是吗?”

潘起点点头,“是啊,那个朋友告诉我们,这六间商铺每间的底价今年低到了五百两银子,至今还是无人问津。”

吃着封建糟粕长大的萧韬锦眉心皱得可以夹死人,“娘子,我们还是先了解一下那六起命案的内情,毕竟凶铺经商大不吉!”

花娇并没有高兴得失去理智,“三郎,我跟你讲,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生温书备考,所以了解命案内情就算了吧,至于经商赚钱,我比你在行。”

接着,她说到了关键处,“三郎,只要我们最多花三千两银子就可以在京城内拥有六家店铺,这样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你尽管放心,我会留出来三千两银子供你在会试前后消耗。”

萧韬锦讪讪的,“娘子,我用不了那么多银子,我可以吃的穿的差点儿,一天吃一顿饭就行,我真不希望你遭遇意外。”

花娇就事论事,“三郎,人生短短百年而已,我们都该胸怀宽广一些,你想想,几千多年前,我们脚下的京城说不定发生过战争而死伤无数,那这么多年以来,这片土地还不是养育了无数的生命,总而言之就是人活着总要不停往前走。”

轻叹了一口气,萧韬锦吩咐潘起出去打听一下京兆尹翁泰哪天休沐。

潘起笑着说翁泰凑巧今天休沐,他这就去驾骡车,萧韬锦无奈轻嗯。

接下来,萧韬锦简单写了个拜帖,大意就是邀约京兆尹翁泰到某间茶楼,商量一下买卖铺子的事宜。

由于花娇并没有将大额银票带在身上,因此在路上,她进一家钱庄取了三千两银票。

不得不说京城重地就是不一样,随处可见一队队维持公共秩序的巡逻兵卒,花娇也不担心银票被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