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行门口,潘起跳下车辕进去找罗三刀他们,很快折返出来说镖局的人还在吃早饭。

没多久,安顺镖局的镖车一辆挨着一辆从车行出来,拉车的不是骡子就是驴子,因为马匹昂贵而且走不了长路。

最后出来的是骑着一匹栗色马的罗三刀,吩咐潘氏兄弟出了镇子后混在镖车的中间。

等到罗三刀策马去了镖队最前面,潘起对车厢里的萧韬锦和花娇解释,一般来说,镖队的中间最安全。

潘落笑着补充,镖队走的是官府驿道,半路上遇见劫匪的可能性很小,他们尽管放心。

车行的掌柜说过如果没有大风阴雨等糟糕天气,而且路上顺畅的话,镖队十天左右就会到达省城。

花娇和萧韬锦早就合计过,天气好坏以及路上是否顺畅不是他们能决定的。

他们夫妻能决定的就是将大额的银票都存进了钱庄,一路上尽量低调。

比如平时在车厢里不要打情骂俏,萧韬锦看书或者闭目养神,花娇则打盹儿养精神。

说得好好的,但是出了镇子后,萧韬锦放下了书卷,捉起来妻子的手,在她手心里写字。

“娘子,此行颠簸劳顿,辛苦你了!”

花娇一看自家相公眉眼间蕴着千言万语,仿佛他们分散了多年后重聚似的,她盈盈然一笑,轻柔柔地吻了下他温凉的手心。

“我困了,眯会儿!”

说着就在短榻上躺下来,萧韬锦也是担心妻子憋闷,现在一看她适应性良好,拉过来薄被苫盖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