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娇吩咐萧来金去打两葫芦酒回来,分给了潘氏兄弟,强调说晚饭不能喝酒,明天路上可以抿点儿。
明天锦娇居照常营业,因此今晚的晚饭就相当于是饯别宴,堪称丰盛。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这个道理谁都懂,但是依旧忍不住离别的伤感,萧来金和萧来银还都忍不住哭了一鼻子。
这也是花娇不准大家喝酒的一个原因,如果都喝了酒,还不得哭得难舍难分。
该说的话早已说过多遍,再加上还有潘氏兄弟两个外人看着呢,饭后,花娇吩咐大家各自回屋洗漱早点休息。
回屋后,花娇又拾掇了一番零碎用度,然后洗漱躺下,没多久,萧韬锦也洗漱完毕进了隔断。
他一钻进被窝,就将妻子拥入怀里,“娘子,秋闱之后,你还得随为夫去京城参加春闱以及殿试,总之就是要颠簸漂泊半年多才能安稳下来,真辛苦娇娇啦!”
花娇有意无意地泼冷水,“相公,你在学业上就没怎么用功,我真担心你考不过梅渣儿,总之,你只要比他考得好我再辛苦也值得。”
萧韬锦静默,上一世,梅青云在乡试中落榜后娶了前妻花娇,恬不知耻地挥霍着前妻在绣楼赚的银钱,最终两人都死于非命。
这一世他不休妻,看看梅渣儿能走到哪儿,想到这里,他紧了紧手臂,“娘子,你且等着看吧,你相公定然比梅渣儿强得多。”
烛光依依,伉俪情深的功课必不可少……
子夜时分,东下房亮了油灯,昏黄的灯光中,潘起脸色冷厉如雕,他从袖袋拿出来特制的纸笔,写了四个字,两人上船。
然后他将字条卷起来,放入一个特制的金属管里,用火漆封口,潘落将金属管麻利地绑在信鸽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