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大家的关注点倏地变了,徐氏的丈夫没了?
宋翠莲接收到一道道质询的视线,她面不改色地接腔,“程栗说的没错啊,徐氏一出生,我那可怜的妹妹妹夫就双双去了,我把她拉扯大,给她找了夫婿。
本以为完事了,可是她夫婿却是个短命的,但好歹还给她留了个孩子,如今孩子也没了,她可真是个命苦的哟!”
趋利避害是人之本能,宋翠莲也是如此,她是个过来人,自然看得出来徐氏和程栗的关系不一般。
但是丈夫花宝匠和儿子花玉一直杳无音信,说不定那两人就没了,那她后半辈子只能依靠着徐氏尽孝,所以才如此护着徐氏。
事情发生如此逆转,姚亭长已经了然真相,不过他到底是可怜徐氏是个女人,懒得穷追猛打,终是谁作孽谁受。
因此他随便安慰了宋翠莲几句,让大家各回各家,该干嘛就干嘛去。
锦娇居里的萧阎氏很是纳闷,“娇姐儿,是我耳朵有毛病听错了吗?徐氏是你娘的外甥女?”
花娇把玩着指尖,“二嫂,这还不简单吗?宋氏这样说的话,徐氏就不会被浸猪笼,儿媳妇偷人,她也原谅了,我揣测着她还会对程栗好吃好喝好招待,你记住别在别人面前说什么不妥当的话。”
果然,等到围观者纷纷散去后,宋翠莲对程栗笑脸相待,让他进屋守着徐氏,她去买肉买酒。
萧阎氏呸了一声,“宋氏脑子有病,对亲女儿一点也不亲,对外人倒是亲近得很,你爹和你弟弟真可怜!”
花娇的关注点不在这儿,“二嫂,等到我和三郎离开后,你们千万记住尽量和宋氏婆媳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