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二郎想得更多,“如果我是花玉的话,休了徐氏是肯定的,就算是徐氏生出来那孩子,我也不待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个野种,所以男人娶媳妇儿真得擦亮眼睛。”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传来,大家闻声看过去,大黄叼着一条大鳝鱼从溪水边的水草里走出来。
小白傲然紧随其后,腿腹部都湿了,显然是又下了水,瞧瞧这洋洋得意的神情,就晓得它在逮这条鳝鱼时立了大功。
接下来,大黄和小白在一块石头上一起享用这条鳝鱼,见状,花娇服气得很。
这两只真是聪明,怪不得萧韬锦不止一次强调去省城也要带上它们。
约莫半个时辰后,萧二郎用手抄捞了三条大白鲢以及四五十条一两扎长的草鱼,三人不紧不慢往回赶。
镇子口,萧韬锦一袭青衫长身伫立,不管不顾周遭一道道花痴眼神,他翘首相望,快成了望妻石。
遥遥望见了妻子安好归来,他好看的唇角凝起一朵笑,迎了过去。
眉目如诗如画的少年施施然迎光而来,行到她面前停下,清润慵懒地唤一声娘子。
花娇霎时间沉醉,传说中的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简单美好不过如此。
两天后的下午,锦娇居对面的铺子,也就是花家铺子的门口陆陆续续地围了一大群人,吵吵嚷嚷。
锦娇居的后院,萧二郎正一窝一窝点架豆种子,萧阎氏用瓢舀水挨着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