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头疑窦,妇人只当谢清清正好说破,与两个人打马虎眼。

“姑娘们请喝茶。”田客适时上前打破话题。

“这茶果然不错,老太太果然看中你,即便是分茶叶也赏最好的给你。”

“这可担不起,姑娘们才是老太太的心尖肉,我们只是沾了佛堂的光而已。”

“我看哪大姐姐真的要修佛,这里就不错,又近又有熟人说话,为何一定要舍近求远,唉。”

“大姑娘是何等尊贵的人物,怎能纡尊降贵缩在这儿,三姑娘还是不要玩笑了。”

“我可没有跟你玩笑,自古世家大族要做姑子的都是犯了错的闺秀,寻了名头实为幽禁,若外人知晓该怎么想大姐姐,且外头庵子人多口杂哪里比得上府内幽静,日后她回心转意了也好央告老太太。”

谢清清说话轻快,几个理由让妇人不得不信服,妇人只忍不住推脱道:“这怎么行,太委屈大姑娘了。”

“可莫要再推辞了,说到底内院还是老太太管的,只要她一句话的事儿,您这般拦着,少不得我和白姑娘疑心这里怕是藏了什么见不得的人吧,”谢清清大胆猜测。

忽听嗤得一笑,在田间忙活的田客挥挥手四处指指佛堂,“就这么丁点大的地方,要是能藏得了人,我也不至于干活那么辛苦,正好有个人分担子。”

“田客姐姐说得是,”毕竟是客字辈的,谢清清叫声姐姐理所应当,她继而笑着对妇人告状,“您的这个奴婢也实在小气,就一个月前我想尝尝她果园里新成熟的李子,愣是拦着不让我摘,害得我到现在还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