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来巴结三姑娘的,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三姑娘就能让豫漳王府回心转意,下聘定你为正妻,此效率倒让同为穿书的我汗颜。”

谢清清想要糊弄过去,原地尬笑了几声装作听不懂她说的话,白栀反而露出了然一切的神情,托腮与她闲话,“岁欢姐姐如果没有这些事,或许也到了找姻缘的年纪了,毕竟三姑娘和四姑娘都在她前头就定好人家,不由得老太太与大太太着急。”

“是啊,”谢清清也跟着唉声叹气一下,接下来又提议:“自从你离开后,几个姐妹聚的聚散的散,如今你既然回来了自然要各处串一串门,我记得好久没见咱们姑姑了,今日索性去她那叙叙旧。”

出乎意料地,谢清清领白栀来的并不是苏夫人住的地方,反而是曾经关押过某人的佛堂。

“府中近来状况频多,不妨来此拜上一拜,祈祷府内安宁。”说罢,谢清清先一步进了院内。

“呦,几位姑娘来啦。”又是那个奇怪的中年女人,她微不可查地诧异了下,紧接着换上满面笑容,起身迎接。

“嗯,心里担忧大姐姐,就前来保佑她诸事皆顺岁岁平安。”谢清清和蔼可亲地点点头,态度极为亲和,与以前没有被穿的三姑娘完全两种形容。

“呦,发生了什么事呐,莫不是大姑娘病了?”妇人殷殷关切。

“不是,我大姐姐也不知怎么了,闹着要出家当尼姑。嗯,也不是闹,就是和家里人杠上了,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

“这话可不能乱说,未出嫁的姑娘怎么就能看破红尘了,三姑娘说笑了。”

“我可没有乱说,瞧着大姐姐的样子,与您倒是十分相像,就是那种明面和乐实际看淡烟云的味儿。”谢清清意有所指,偏偏脸上笑得憨态可掬,十足十地一个小姑娘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