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赞许道:“野客这次做得很好,若是有其他的急症必定不可言说。而中毒却可在大庭广众揭破,一来证明下毒和谢家无关,二来也算间接帮了陆家一把。野客现在陆家医治锦姐儿,待她回来,我将给她一份恩赏。”

“那栀颜先替野客谢过祖父。”

“怎么,你不想要自己的奖赏?”

“还有我的?”

“自然,野客是你叫来的,此次谢陆两家重修旧好,你也有一份功劳,说吧,你想要什么?”

“栀颜想要出府。”

“准了。”想了想,永安侯唤来忠客,“吩咐底下的人,以后二姑娘可以随意出府,无须阻拦。”

马车行走在去城外庄子的小路上,小路不比宽阔的官道,车轮不时有石头磕碰,将沉思的她思绪拉回。

揣摩着老太爷的话,他的意思是说她的行程不比向他人禀报,进出自由,一时间,倒是让她想起童年看过的电视剧。

公主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宠爱她的父皇就将出皇宫的令牌赐给公主,准许她随便出玩。

扪心自问,永安侯对她很是厚待,但其中大部分原因出自谢三,她来的时日如此之短,莫非是对她的遭遇满怀怜惜才如此纵容?

乡间巷陌,水田纵横,夏风吹着碧绿的麦浪带来清香,她掀开车窗帘帐一角,只见蓝天白云,碧草连绵望不到天际,小童挑着细长的竹竿催赶鸡鸭,跟在身后的大狗闻到陌生人气息,从喉咙发出鸣叫。

“哪来的野狗,惊着了姑娘有你好看!”车夫抽出马鞭。

白栀看了羽客一眼,羽客领会后出声阻止:“出去是为散心,你这样一鞭下去见了血光,反倒惹了姑娘不开心。”

“小的知道了。”车夫收起鞭子,绕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