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向冷静的陆桐拦住了祖父,现在的线索只能证明刘澄始乱终弃,不能够将他彻底定罪,索性借阿姊的病情拖延婚期,让刘澄另娶的计划落空。

另一方面,陆桐主动提出和谢家退婚,就算陆锦真的救不活,也可以延续和刘家婚约,毕竟姐姐作为嫡妻死了,妹妹嫁给姐夫为继室的例子也不少。而且还要争取时间找出证据,一举揭发罪行。

永安侯觉得他们实在得不偿失,陆桐一个顶顶好的女孩儿,怎么舍得许给一个狼心狗肺之人。

陆老太傅老泪纵横:“我哪里舍得,她们姐妹都是我的眼珠子,少了一个都不行。”

他又哀叹道:“我原本就没打算让桐姐儿与那竖子真成亲,到时候自然有办法让这门婚期拖到三年五载,我就是拼着老脸不要,也得急死这个混球。”

陆老太傅自从入官场就没说话一个脏字,足以见他有多愤懑。

“你们陆家可真是好啊,居然不告诉我们真相,是不是不把我这个老亲家放在眼里。”永安侯吹胡子瞪眼。

“话说够了就走吧,陆大姑娘还等着救命呢。”

从陆桐那边详细了解了中毒症状后,野客带着她采药的小竹篓,一副等待出发之象。

陆老太傅急切询问:“锦儿,她,她还有救?”

野客原是极冷淡的性子,别人正常的一句她偏要回讽一句,若是以往肯定会回复:“等你在这里问东问西,病人早就药石无救。”

然而对着这样一位慈爱的老人,她最终只把那些话作罢,催促他们赶快带她入府治病。

马车内,陆桐极为坦然地和野客坐在一处,不时询问关于她姐姐的情况,又拿出一个东西,问于解毒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