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散了。”
于是我在这个混乱梦里挣扎的醒过来,中午的太阳正照在雪白色的墙壁上,整个屋子好似升腾起让人沉溺的暖意,透过枝叶散落的光束里,飘浮着无数尘埃,转着圈,打着旋,像那些古旧拖沓的文艺电影里的特写镜头一样。
我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努力回忆梦中,他们的脸庞。
我只是在适当的时候,会喜欢上一些人,不管适当还是不,不管适合还是否。
中午薛问枢喊我出去吃饭,我睡的身子有些懒,好像散了骨架似的,跟他磨叽的半天终于薛问枢投降了,“我带食堂的饭给你好了。”
我对着屏幕眨眨眼,确定这不是我的幻觉——食堂的饭?!这算是贫下中农的梦魇生活还是薛问枢柔情蜜意的表现?
事实上证明都不是,他捧了一盒饭,来向我炫耀的。
“大排,鸡蛋火腿蘑菇,还有饭后一瓶酸奶。”他“嘶嘶”的吸着酸奶,翘着二郎腿跟我炫耀,“在你们学校吃不到吧,吃不到吧,你猜多少钱,才四块!”
那时候我的嘴已经被鸡蛋蘑菇塞得满满的,只能不住的点头赞叹,缓了会回我问,“才四块?!你们那什么地方啊,这样的饭菜在我们学校起码卖八块!”
“福利好啊,福利好!”他摇头晃脑的唱起了小曲,忽然他眼睛一亮,“哎!我说,要不我每天打上二十份这样的饭菜,在所门口保安那开一个窗口,买它个十块钱一份,天哪,我不赚死了啊!”
我很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谁知薛问枢嗅了嗅鼻子,“太香了!我好像又饿了……”于是他很无耻的凑过来,“给我一口鸡蛋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