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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兴趣,“什么方法?”

“你那个啥ru液是白色的吧,你就去买点酸牛奶不声不响的倒进去,过几天看她还抹在脸上,不馊了才怪呢。”

我愣了一下,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白色的ru液勾兑点酸奶,真的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再加点透明的卸妆油,看她还敢往脸上抹。

于是我“嘿嘿”的笑起来,电话那头薛问枢也窃窃的笑起来,我说,“你真够缺德!”

“对人要用人的方法解决,对人品不好的,你要比他更贱!”

我啧啧嘴,“好像你比我还痛恨小偷啊。”

他声音愤愤的传来,“老爷我恨死小偷了,要是被我逮到,把他捆起来,把那双贱手放到液氮罐里,看他以后敢不敢再偷了。”

“液?液氮?”

“是啊,温度零下197度……”

“……那不手给冻掉了,你好坏啊……”

那时候我只是为我那瓶被倒掉的大半的兰蔻难受,没想到更恶劣的小偷把我偷的是欲哭无泪的事情,还在遥远的未来。

第二天我提早下课回了宿舍,给那罐丁家宜里面倒了一点酸奶,一点卸妆油,还悉心的用牙签搅拌均匀,满意了后把罐子原封不动的放在原处。

我冷冷的盯着那个位置,心想,要想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朋友妻不客气,咱俩的情分算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