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踩到你尾巴了?恼羞成怒了?哎呀,薛问枢,你别走啊……”
那天的上海阳光却异常的灿烂,那一份耀眼的静谧,好像能够穿透冬日的凛冽的,留下一份洒脱,天高云淡之下,高楼大厦,来来往往的人们。
我恍然,原来我到了另一个天空下。
出租车飞快的行驶在高架桥上,我来不及看这些陌生的风景和地标,对异地他乡的恐惧和陌生感慢慢的浮现在心头,我下意识的看了薛问枢一眼,他歪着头靠在车窗上,好像很累的样子,我忽然发现午后的阳光星星点点的在他长长的睫毛上跳动,齐到耳根的头发,在空中轻轻的摇曳。
一瞬间,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我要来面试的初衷了,究竟是为了这份工作,还是为了见他一面。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已经晕头转向了,薛问枢轻车熟路的把我的行李拿在手里,“先找住的地方安顿下来,然后去买衣服吃饭。”
我问,“你下午没课吗?”
“当然有啊。”他轻描淡写的宽慰我,“又是issue,听不懂,反正也不是很在乎考试的,无所谓了。”
我默默的流汗,“交钱了也不好好的上课。”
他眼睛一斜,“施莐你学费都交了吧,我就不信你没逃过课。”
我立刻无语望天。
“所以嘛,大学的必修课是逃课,选修课是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