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县令夫人正生气要喊冤,就见她家老爷沉着一张脸,“不要带着你的感想说,你直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一遍就是了!”
“说!”
这声低斥让她一抖,不自觉有些害怕,磕磕盼盼的想事情重复了一遍,末了还恶人先告状,“身为主人家不喝酒,我都说不得一句了?说了她还不改,竟还给我下套羞辱我……”
“啪!”
一个耳光就这么甩了过去,她被打蒙了,捂着脸半响,“你打我?”县令咬着牙,“
你知道他们家背后站的是谁吗?是六皇子!”
县令消息当然没这么灵通,他这也是好不容易才知道的,不过因为六皇子没有出现他也不敢去恭维什么,只得和顾怀陵叶惊澜打好关系。
结果就毁在这婆娘身上了!
六,六皇子?
县令夫人整个人都傻了。
到了县城后,叶惊澜和顾软软一起将芙蓉城的师长好友送上了船,目送船离开后才又坐着马车去了学舍。
刚进学舍就见林先生正满脸不乐意的让大夫诊脉,顾软软不由几步上前,“怎么了吗?”
林婆婆摆手,“没事,就请平安脉,毕竟他今天喝得挺多。”林婆婆知道他高兴,也没扫兴,只是到底年纪大了,喝这么多怕出事,还是让大夫看看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