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理这种话说出来女人都该理解也不好再问下去了。
偏这县令夫人看到顾软软笑就更加不高兴,这么多人在,笑成这般模样,勾引谁呢你想?故作不明,“是哪里不舒服呢?说出来大家也能帮你想想办法。”
顾软软确定这是来找茬的。
顾怀月刚放下筷子,顾软软就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别急躁,捂嘴,惊讶地看着县令夫人,“原来夫人这么早就停了?”
县令夫人当即反驳:“你才停了呢,我还不到四十哪有这么快!”停经了就是彻底的老女人了,她可不服老。
“噢。”顾软软不置可否的点头,然后继续吃东西。
顾怀月等人也纷纷反应过来,不再理会她,只吃东西。
刚还装不懂,马上就知道别人问的是什么了,啧。
县令夫人也反应过来自己被诈了,一时脸色青红交加,想发怒却发现根本无人理会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可把她难受的。
说是流水宴,但能吃三天的大多都是村民,其他客人吃过午膳就准备走了,尤其是芙蓉城来的师生们,他们下午还要坐船回芙蓉城。
顾怀陵不能走,叶惊澜就送他们去县城,顾软软也跟着了,因为林婆婆说她那准备了好些花茶,忘记拿了,让她过去拿一趟。
县令也携着县令夫人告辞了。
一上马车这县令夫人的脸色就再也不藏了,真是难看得可以,县令不仅没哄,反而质问她,“没发生什么不愉快吧?”显然他很清楚自己妻子是什么德行,但他不明白,他出门已经嘱咐过好几次,怎么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