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生物的手脚都被缚妖索铐住,无一例外瘦得皮包骨头,他们放弃了种族厮杀,安安静静缩在角落里,看向闯进来的一人一兔,脸上除了惊恐没有第二种表情。
然而笼子里的这些还算待遇好的,仅仅一墙之隔,旁边的刑具间里,十来个被铆钉钉在墙上的已经不成人样,肠子、内脏,混着各色血浆流了一地,腥臭味引来了大量蛆虫,令人毛骨悚然。有个还未死透的魔族人弥留之际,嘴里还在念叨着“我再也不逃了”。
眼前的景象已经不能用简简单单的惨烈来形容,秋言感觉呼吸凝滞,嘴巴开开合合,愣是没发出一个音节来。究竟是怎样丧心病狂的变态才能做出这种事来?!
惊骇愤怒之际,有只手蒙在了眼睛上,瑟林低声说了句“别看”,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秋言此刻全身冰凉,唯一能令他感到温暖的就只有瑟林掌心传来的温度。
瑟林走到铁笼子前,看着里面的男男女女,竟也有些同情他们:“谁把你们关在这里的?”
没人敢答话,谁都怕节外生枝,再像对面那些受刑的同胞一样下场凄惨。
瑟林大概能猜到他们的心思,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是不是齐拉韦尔干的?”
还是没人应声。
“说话啊!”瑟林踹了铁笼子一脚,响声回荡在洞中,那些人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
秋言的兔爪子抱住瑟林的手,慢慢推开:“你先别急,我来问问他们。”秋言说着从他怀中跳下,走进铁笼子中。
瑟林知道他想用这副人畜无害的面貌让那些人放下戒心,尽管担心他会有危险却没有阻拦,只是地盯住那一团雪白绒球的眼神更加谨慎犀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