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言郁闷道:“干嘛骑我身上,我又不是马!”

“我不爱骑马,只喜欢骑兔子。”瑟林在他耳边吹热气,还故意顶了顶胯。

见他又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带话题,秋言忍不住讽刺他:“就凭你现在的尺寸,呵。”

瑟林阴阳怪气道:“你这么在意尺寸,难怪喜欢跟塞伦鬼混,狼的大小肯定够你受的。”

秋言无奈了:“说了几遍,别把塞伦跟你们兄弟俩相提并论,他才不会逼我做那种事,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最好是这样,不然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他。”对于这个答案瑟林表示非常满意,先是揉了揉秋言头顶的茸毛,又在上面亲了两口。

“啊,你这个人真是!”

背上的肉球体重轻到可以忽略不计,看在他又一次出手帮自己的份上,秋言忍了,但谁能告诉他,这家伙的嘴怎么这么碎。

瑟林:“往前两步,找他们刚才跺地板的位置,对对,看见旁边那张符纸了吗,撕下来。”

“我不瞎,我也不傻。”

“不知道哪个笨蛋为了躲人,在房梁上缩成一团。”

“你不来我也能躲开,切。”秋言不想听他啰嗦,就要去撕符纸。

瑟林连掐兔耳朵数下,迫使秋言停下动作,自己则抢先一步跃到地面,往后赶秋言:“退远点,说不定有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