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静真君淡淡哼了一声,敲了敲棋盘,示意老者落子。
雕花木门外传来弟子的通报声,虚静真君手指一弹,门缓缓打开,弟子跪在门外,先是向真君行了一礼,随后道:“师尊,那位走了。”
虚静真君拿棋的手一抖,棋子落在棋盘上,在静谧的茶室内格外刺耳,老者眉头一挑,认识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见过虚静真君如此失态。
真君挥手叫人下去,弟子行礼告退,门缓缓合上,老者好奇问道:“那位是哪位?”
虚静答:“无可奉告。”
老者哼了一声,随口道:“说起来你这人倒是幸运,有个好师妹,她女儿是皇后,儿子也封了王,连带着你也被封国师,皇帝见了你也让三分,那劳什子逍遥王,是叫君玥吧?好家伙,当年在你师妹六十大寿的时候举天下之力收集上好的珍珠,只为给她做寿礼,当真是奢靡!唉,这群不知人间疾苦的贵人,想想我那道观,都破得可以给乞丐当家了,他们怎么就不分点钱给我呢?”
虚静真君听了此言后稍愣,他近来总是做梦,梦到那人没有善终,国公府落败后,她入了青灯古寺,砍柴时失足落崖,尸骨无存。
他拼命地向她伸出手去,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他忙闭了闭眼睛,那只是梦,他未免太敏感了些。
老者还在那里喋喋不休,虚静知晓老者是随口抱怨,没有真的起心思,不然也不会三番五次拒绝虚静的支援,老者拍着桌子,义愤填膺道:“你也是,你们崆峒派怎么这么有钱?我听说真君您这么多年来一直暗中扶持邱家,怎么?你是看上他们家的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