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静柏在原地站了很久,他一个人去了京都,苏国公府中已经没了大小姐,而逍遥王府中多了一位苏侧妃。

谭静柏坐在茶楼上,看着逍遥王府朱门上的横匾,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他们终究是错过了。

有言道,西北有一山,名为崆峒,山上崆峒派乃道家大门,其掌门谭静柏又名虚静真君,世间唯一无情道大家,乃当朝皇后与逍遥王之师,领北渊国师之位,已是半仙之体,年近八十,外貌依旧如同十八少年郎,雪衣乌发,眉心点血,琥珀金眸,霞姿月韵。

青山绿水间,云雾飘渺,玉宇琼楼中有一白衣男子与一道袍老者相对而坐,持棋对弈。

老者捋着胡子,看着面前清雅男子,摇了摇头道:“贫道见真君时,贫道二十八,真君亦是二十八,如今贫道七十八,垂老矣,真君却一如当年,实在是叫人不由叹息。”

虚静真君面色冷淡,好似这世间不曾有事物能让他为之心乱,他持黑子道:“无情道所致,不必羡艳。”

“这无情道也是可惜了,多少人趋之若鹜,你却将秘籍一把火烧得干净,这要是被武林之人听说,还不扼腕长叹,恨不得将你这人扒皮抽骨,以解心头之恨。”

虚静真君琥珀色的眸子轻轻一动,里面仿佛有流光:“不是抄录给你了一份吗?”

老者咳嗽起来:“咳咳!那只是一半!无情道修行,一半是秘籍,一半需要上一代人亲口传授,只有秘籍又如何?再者修行无情道也是要看天赋的,普通人花上十年八年也摸不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