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赫连卿整个人跳起来挂在庄余身上,“进洞房!”
庄余把人当孩子似的抱到沙发上,“你脚都那样了还想着那事?”
“那什么的时候用不到脚。”赫连卿说着话的时候眼睛完全不敢看庄余。
庄余:“脚不疼了?”
“疼是疼。”赫连卿突然脸红:“可是感觉可以转移,如果别处那什么……嗯……有什么感觉的话,会把脚的疼痛感覆盖,就……那什么,你说是吧……”
一句话话说得断断续续,说完之后脸红成番茄色,真让人把持不住。
庄余把人打横抱起走向卧室,轻轻放在床上,伸手开始解少年头上的发冠,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对待一个稀世珍宝一样。
在这期间,赫连卿看到卧室的墙上多了一个摆件。
墙上挂着的是赫连卿的肖像,一看就是庄余亲手画的,画里的少年笑出两颗小虎牙,笑眼盯着画外的人。
那画摆设的方位正好是对着床,晚上睡觉早上起床就可以看到。
繁琐的发冠摘下被小心放在床头柜上,接下来是摘脖子上的黄金猪牌,庄余不禁笑出了声,“你知不知道这东西一般是给新娘子戴的?”
“诶?这也要分男女吗?娘给我的就戴上了。”赫连卿兜了兜黄金猪牌上的几只小猪崽。
“知道这东西的含义吗?”
赫连卿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