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奴才看,宫外传闻不能全然相信,好比外头盛传陛下克妻,是相同的道理。”

伸一头是一刀,缩一头也是一刀,李福全整个人豁了出去,连帝王的谣言也拿出来说嘴,真是胆大妄为。

文景帝没发话,手指不停在桌上敲打,左手把玩着象征苏沁婉的绿头牌。

李福全说的那些,他不是没想过,当日苏沁婉的话也句句属实,但第一时间选择隐瞒不告诉他,有种欲盖弥彰的韵味,这才让他感到奇怪。

“这话是暗三跟你说的?”

长春宫里激灵的奴才不多,不说那粗神经的紫鸢,也就暗三装扮的柳絮与苏沁婉最为亲近。

“陛下圣明,确实是暗三过来告诉奴才的,还说了那绿蝶已经不是第一次犯错,德妃娘娘已容忍多次,这才下狠手,以儆效尤。”

眼看李福全不停为苏沁婉说话,文景帝眸中闪过鄙夷,这个狗奴才:“那按你说,朕真误会了德妃?”

眼见帝王松口,李福全立即点头如捣蒜:“这奴才不敢保证,但您可以宣暗三过来问话。”

敲打声不断加快,随后骤然停下,缓声开口:“暗一,去喊暗三过来。”

“是。”

御书房内,分明只有文景帝和李福全二人,却凭空飘出第三人的嗓音。

李福全见怪不怪,伏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直到一阵徐风袭来,连带将帝王案桌上宣纸吹落在地,他眸中的思绪才动了动。

纸上满满写着三个字——苏沁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