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心,奴才可不能随意揣测,但建议还是有的。”李福全笑得谄媚,文景帝凤目微瞇, 隐约猜测到, 他即将脱口的话。
“哦,那你说看看, 若说得好,朕有赏;反之,自掌嘴,如何?”
桌上的奏折已处理完毕,但耗时比前几日多上一倍,文景帝想不通,明明御书房没有某人和某只小宠物在那吵乱,但办工效率却差了整整一倍。
李福全一愣,平日严肃不苟言笑的帝王竟在和他打赌说笑,看来柳絮的猜测果真没错,文景帝是在找台阶下呢。
李福全更加有底气,继续说道:“近日陛下勤走后宫雨露均沾,为了避免让人诟病,不妨今晚到长春宫走动走动以示公平,陛下认为如何?”
一反两瞪眼的举动,李福全胆颤心惊,这些天只要碰上与苏德妃有关的事,文景帝便会一脸阴郁,连带在朝阳殿当差的奴才各个提心吊胆。
今日之举,绝对是他这十多年来做过最疯狂的事,为了帝王的感情劳心伤神。
文景帝幽深的目光直直盯在李福全身上,李福全脸上的弧度隐约有僵硬之意,额上沁出汗珠,来自帝王的不怒自威的氛围,令他心生恐惧。
许久,上方总算发话:“呵,说吧,你这次又收了多少东西。”
“陛下明察,奴才什么也没收,不过是看陛下近日为了苏德妃惩处之事日日劳心伤神,这才想着解铃还须系铃人,不如亲自走一趟长春宫。”
“再说说那绿蝶,印堂发黑,蛇头鼠眼,一看就不是善心之人,那日甚至抢在主子面前拼命辩解,被打板子一点也不亏。”
李福全头头是道的分析,越说越来劲。
文景帝冷笑:“朕怎么不知,你还会算挂,竟能知晓朕心中的想法,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陛下息怒,奴才只不过是站在客观的角度提点几句,绝无任何想法,”顿了顿又道,“况且,德妃娘娘进宫前后的性子转变极大,您就没有猜测过其中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