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我刚推开门,都快尴尬死了。”脑中再度浮现,苏沁婉埋在文景帝胸口的场景,柳絮耳根子泛红,犹如煮熟的虾。

“没事没事,既然娘娘和皇上在里头忙碌,这药就先搁着,等娘娘有空了再喝。我得好好想想,要给小主子缝纫什么颜色的衣服才好。”

紫鸢一脸没心没肺的想着,捧着药碗转身离开,柳絮哭笑不得,“这心也太大了,刚才还在想着端药,现在又在想小主子的衣服,会不会想的太远了些。”

“这紫鸢的个性就是这般粗线条?”在一旁看完全程的李福全,神色古怪看向那藕色身影,问向一旁的柳絮。

柳絮笑着点头,“是的,打从奴婢第一日到长春宫里当差,这紫鸢就是这般小孩子性,粗神经,但办事却异常心思细腻稳妥,唯独对男女之情迟迟未开窍。”

“挺好的。”迟迟未开窍也挺好的。

李福全收回视线,继续把玩手中的拂尘,等待里头两位主儿办完事。

古代宫殿的隔音设备,不用想也知道十分差劲,更不用说是紫鸢天真烂漫的大嗓门,那不害躁的话语通通落入正躺在寝宫地板上两人的耳里。

文景帝除了面色僵硬,到没多大的反应,反倒是毫发未伤将龙体当成肉垫的苏沁婉一脸悲催地埋在文景帝胸前,迟迟没动作。

“起来。”

文景帝耐着性子开口,胸前的人儿不动作,若不是呼吸短板急促,都要以为是昏睡过去。

“起来。”蹙着眉心喊了第二次,怀中的人儿依然没动作,文景帝眉心一挑,看向娇小玲珑的耳垂,竟白里透红熠着光芒,原来是害羞了。

“苏、沁、婉。”文景帝没发脾气,只不过是想看苏沁婉又能搞出什么把戏。

“是,臣妾立刻就起。”苏沁婉红着脸,小手撑在地面,使力一撑,想一次起身,不料先前从床上跌落,手腕一时使不上力,整个人向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