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沁婉垂头嘀咕,又刻意压低声响,文景帝听不清楚,“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苏沁婉灵机一动,美眸流动,一转,“皇上,臣妾前几日新做了芙蓉饼,您要不要尝尝看?”
床上女子,一脸讨好地望向自己,那双勾人的桃花眸充盈着希冀,文景帝看的好笑,但面上依然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语调带着三成威严四成严肃,刻意道,“德妃这是在跟朕打马虎?”
“没,没有,臣妾只不过想回报皇上亲自喂药的恩情,绝对没有要转移话题的意思,”意识到说溜嘴,苏沁婉连忙改口,“不对,不是要转移话题,就是想报答明明公务繁忙,还刻意抽空过来看臣妾的皇上。”
苏沁婉美眸中闪过懊悔,小手不断来回比画着,想让文景帝相信自己的说辞,然而破绽百出,文景帝是压根不信。
“行了,看在你有病在身,这次朕就不治你欺君之罪,胆若有下次,朕必定追究,听见了吗?”
“好的,皇上!”
苏沁婉下意识将手放在太阳穴上,俏皮地行了现代军礼,可惜身在新朝的文景帝并未看明白,只以为眼前的女子又在搞什么新把戏。
那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和先前梦靥的悲恸大相径庭,文景帝思绪一动,脱口而出,“你先前高烧,不断梦靥,这你有印象吗?”
苏沁婉还处在逃过一劫的喜悦,没听仔细,就胡乱点头,“有,自然是有。”
“那爱妃究竟是梦见什么?”还哭成那样,后面这句,自然是自动消音,文景帝绝对不会承认他被这件事挠的心痒难耐。